2025年，人工智能行业继续高歌猛进，与此同时，“AI是否正在形成一场新的泡沫”也成了资本市场绕不开的核心议题。在美股屡创新高、AI概念股估值快速抬升的背景下，这个问题被反复提出，也不断被否认。
外界的讨论往往基于零散的碎片信息。近期，CNBC采访了多位科技界与投资界的领军人物，将他们对“AI泡沫”的看法集中呈现。一个普遍的共性是：他们并不否认阶段性的过热与局部估值过高，但多数人不认为当前的AI热潮构成一场传统意义上的、注定破裂的“泡沫”。
我们在CNBC的报道基础上进行了补充，引入了更多硅谷及国内科技领袖的声音。以下是超过50位相关人士对“AI泡沫”的详细看法。
科技界观点
比尔·盖茨 (Bill Gates)，微软联合创始人。担忧程度：★★
“如果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否像互联网泡沫——最终确实发生了一些极其深刻的变化，世界也因此变得截然不同——那确实如此。有些公司取得了成功，但很多公司……被甩在了后面，烧光了资本，毫无疑问。这类投资中，有相当一部分最终会走向死胡同。”
黄仁勋 (Jensen Huang)，英伟达联合创始人/CEO。担忧程度：★
“关于 AI 泡沫的说法有很多，但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情况（与互联网泡沫时期相比）截然不同。AI 正在改变现有的工作负载，并没有看到 AI 泡沫的存在。”
山姆·奥特曼 (Sam Altman)，OpenAI 联合创始人 / CEO。担忧程度：★★
“投资者整体是否对 AI 过度兴奋了？我的看法是：是的。”“泡沫发生时，聪明人会对一个核心真相过度兴奋。”“历史上大多数泡沫，比如科技泡沫，都有真实的东西。”“有人会损失巨额金钱。我们不知道是谁，但很多人也会赚巨额金钱。”
苏姿丰 (Lisa Su)，AMD 公司 CEO。担忧程度：★
“斩钉截铁地否认了这一说法，并认为这种担忧‘有些夸大其词’，人工智能仍处于起步阶段。苏姿丰表示，AMD需要做好准备，为未来提供芯片——‘没有理由不继续推进这项技术的发展’。”
桑德尔·皮查伊 (Sundar Pichai)，Alphabet，谷歌 CEO。担忧程度：★★★☆☆
“鉴于这项技术的潜力，这种兴奋是非常理性的。但同样真实的是，在投资周期中，我们整个行业有时会集体过度。我预计 AI 也会如此。所以，我认为这既是理性的，也存在非理性元素。”“我认为如果 AI 泡沫破裂，没有一家公司会置身事外……AI 会和互联网一样。”
马克·扎克伯格 (Mark Zuckerberg)，Meta 创始人 / CEO。担忧程度：★
“有令人信服的论据说明 AI 可能是例外……如果模型能力年年增长、需求持续增长，也许不会有崩溃。”“但我认为绝对有可能，至少从经验上看，基于过去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如何导致泡沫，这也可能发生……如果我们最终浪费几千亿美元，那显然很不幸……我认为更大的风险是另一种（建得太慢）。”
萨提亚·纳德拉 (Satya Nadella)，微软 CEO。担忧程度：★★
“…只要它带来广泛的生产率提升，就不会是泡沫……否则这条路将走向无路可走。”
马斯克，xAI、SpaceX 创始人兼 CEO，特斯拉 CEO。担忧程度：？
“AI 的炒作相当激烈。你看到一些不到一年的公司有时获得数十亿美元的估值，我猜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实现，但看到这些估值令人瞠目结舌。”
达里奥·阿莫迪 (Dario Amodei)，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 / CEO。担忧程度：★★★
“即使技术非常强大并实现所有承诺，我认为生态系统中有些玩家，如果只是时机错误、稍有偏差，坏事就会发生。”“有些玩家在 YOLO（冒险）......把风险拉得太大远。”
杰夫·贝索斯 (Jeff Bezos)，亚马逊、蓝色起源联合创始人。担忧程度：★
“这是工业泡沫，而非金融泡沫……成功使用技术的赢家将为社会带来巨大益处。”
德米斯·哈萨比斯 (Demis Hassabis)，谷歌 DeepMind CEO。担忧程度：★★
“我们是在 AI 泡沫中吗？嗯，对我来说，这不是简单的‘是或否’。AI 行业现在已经很大了……但某些部分确实看起来像泡沫……如果泡沫破裂，我们会没事的。我们有很棒的业务，可以添加 AI 功能从中获得更多生产力。”
帕特·基辛格 (Pat Gelsinger)，英特尔前首席执行官，xLight 执行董事长。担忧程度：★★★★★
“我们是不是正处在一个 AI 泡沫中？当然是。……当然是，我的意思是，我们被情绪推动着，我们在加速前进，我们正在向整个系统中注入巨大的杠杆。尽管如此，我并不认为这种状况会在未来几年内结束。”
阿尔温德·克里希纳 (Arvind Krishna)，IBM 首席执行官。担忧程度：★★
“我认为这些担忧被夸大了。这还算不上是一个泡沫。会不会出现过度投资？当然会——每当出现一项新技术时，都会伴随一定程度的过度投资。”
埃索·坎特 (Eiso Kant)，Poolside 联合首席执行官。担忧程度：★★★
“我甚至可以直接说，我们在这个市场中确实清楚地看到了泡沫行为，但我并不认为这种情况覆盖了整个市场。”
阿比吉特·杜贝 (Abhijit Dubey)，NTT Data 首席执行官。担忧程度：★★★
“我们毫无疑问正处在一个泡沫之中。在接下来的12个月内，我们很可能会看到一定程度的市场修正。”
亚历克斯·卡普 (Alex Karp)，Palantir首席执行官。担忧程度：★★★
“随着时间推移，市场将会出现一种交易最优性，也就是说，技术栈中的每一个环节都必须创造出超过其收费水平的价值。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如果这种情况没有发生，那它就会成为一个泡沫。”
投资界观点
迈克尔·伯里 (Michael Burry)，因做空美国次贷危机而闻名的投资人，《大空头》原型人物。担忧程度：★★★★★
“政府会竭尽所能救市场，但这个AI泡沫太大，‘救不回来了’。”
杰米·戴蒙 (Jamie Dimon)，摩根大通（JPMorgan）首席执行官。担忧程度：★★★★★
“从历史尺度来衡量,各项指标都处在相当高的水平。信用利差偏低。我们看到市场上有很多资产看起来正在进入泡沫区间。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不能再上涨20%,但这只是又一个需要担忧的理由。”
保罗·都铎·琼斯 (Paul Tudor Jones)，Tudor Investment 创始人兼首席投资官。担忧程度：★★★★★
“这感觉完全就像1999年。我不知道历史是否会一模一样地重演，但我认为所有必要的条件都已经具备。至少从交易的角度看，你必须像1999年10月那样进行仓位布局，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要记住，纳斯达克指数在1999年10月第一周到2000年3月之间翻了一倍。所以，如果它看起来像鸭子，叫起来也像鸭子，那它大概就不是鸡，对吧？”
劳伦·泰勒·沃尔夫 (Lauren Taylor Wolfe)，Impactive Capital 联合创始人。担忧程度：★★★★★
“我们现在绝对处在一个AI泡沫之中。它一定会破裂。我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发生，也不知道规模会有多大。但会有很多人亏钱。”
贾里德·伯恩斯坦 (Jared Bernstein)，美国白宫前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拜登政府）。担忧程度：★★★★★
“目前用于 AI 投资的经济占比，已经比当年互联网泡沫时期与互联网相关投资的占比高出将近三分之一。因此，我们认为，这种相似性已经足以支持作出判断。”
奥兰多·布拉沃 (Orlando Bravo)，Thoma Bravo 联合创始人。担忧程度：★★★★★
“AI领域的估值正处在泡沫之中。你不可能给一家年经常性收入只有5000万美元的公司估值100亿美元。想一想公开市场投资者和优秀投资人是如何看待一家公司的——这家公司最终必须创造10亿美元的自由现金流量，才能让投资人的资金实现翻倍。”
雷·达里奥 (Ray Dalio)，桥水基金（Bridgewater Associates）创始人。担忧程度：★★★★★
“情况已经相当清楚了，我们正处在泡沫所覆盖的那一片区间之中。但泡沫尚未被戳破。”
维克托·施韦茨 (Viktor Shvets)，麦格理资本（Macquarie Capital）全球交易策略主管。担忧程度：★★★★★
“每一种通用型技术——不论是铁路、运河，还是电信——都需要一个泡沫。它们必须经历泡沫。”
本·因克 (Ben Inker)，GMO 资产配置联席主管。担忧程度：★★★★★
“我们确实在 AI 领域看到了大量类似泡沫的行为证据。我们看到那种循环式的收入交易，也看到非常激进的定价行为。”
拉里·芬克 (Larry Fink)，黑石（BlackRock）首席执行官。担忧程度：★★
“我并不认为这是一场泡沫，我认为，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些投入的资本都会被很好地使用。”
道格·克林顿 (Doug Clinton)，Intelligent Alpha 首席执行官。担忧程度：★★★☆☆
“‘泡沫’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因为我认为，人们在谈到泡沫时，往往是在暗示我们正接近某种终点，而我并不认为我们正在接近终点。我觉得，在我们正在经历的这轮 AI 牛市中，可能还剩下两到四年的时间。不过我确实认为，我们正在把某些东西吹大。”
大卫·所罗门 (David Solomon)，高盛集团（Goldman Sachs）首席执行官。担忧程度：★★
“作为历史的学生，我们知道，在围绕新技术出现广泛兴奋情绪之后，最终一定会出现分化：一些项目会蓬勃发展，而另一些则会失败。总体而言，我对未来前景持相对积极的看法，但市场是周期性运作的，严格的风险管理至关重要。”
马里奥·加贝利 (Mario Gabelli)，GAMCO Investors 首席执行官兼创始人。担忧程度：★
“AI 正在引发一场革命，沿着类似的路径发展，而我们只需要去适应。在我们所处的自由市场体系下，有各种规则，也有各种底线，我们都会去调整适应。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我对此深信不疑。”
穆罕默德·埃尔-埃里安 (Mohamed El-Erian)，安联集团（Allianz）首席经济顾问。担忧程度：★★
“我并不太担心这是一场由 AI 驱动的繁荣。我想强调的是，这是一种理性的泡沫——因为 AI 所承诺的前景如此巨大，大量资金正在微观层面被投入到不同的 人工智能 参与者身上。”
鲁本·罗伊 (Ruben Roy)，Stifel 高级分析师。担忧程度：★★
“我认为现在下结论说这是一个泡沫还为时过早。算力需求的各项指标仍在持续上升、向右移动，而英伟达的业绩数据正是对这一判断的最新补充。”
吉恩·芒斯特 (Gene Munster)，Deepwater Asset Management 管理合伙人。担忧程度：★★
“我还想强调一点，我并不认为我们会看到一次戏剧性的泡沫破裂。一两年前，我曾预测会出现一次大的破裂。但正因为围绕这一问题的讨论已经如此充分，我认为出现那种结果的可能性并不高。”
史黛西·拉斯贡 (Stacy Rasgon)，Deepwater Asset Management 管理合伙人。担忧程度：★★
“我确实认为需求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我也认为，正因为有如此多的努力在追逐这一领域，我们已经开始看到回报的证据——坦率地说，至少在企业端已经如此。”
霍华德·马克斯特 (Howard Marks)，橡树资本管理公司（Oaktree Capital Management）联合创始人。担忧程度：★★
“在我看来，泡沫的核心成分是心理层面的过度。当人们认为不存在价格太高这种事时，泡沫才会出现。而目前我并未察觉到这种程度的狂热，因此，我并没有给当前这一情况贴上‘泡沫’的标签。”
雪莉·保罗 (Sherry Paul)，摩根士丹利私人财富管理顾问。担忧程度：★★
“这种波动性……在我看来，更应该被视为一次重新校准的机会，而不是认为我们会在这件事情上看到泡沫以某种方式破裂。”
杰罗姆·鲍威尔 (Jerome Powell)，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担忧程度：★★
“我们在设备方面的投资，以及所有用于建设数据中心、为AI提供支撑的投入，显然已经成为当前经济增长的重要来源之一。”
迈克尔·坎特罗维茨 (Michael Kantrowitz)，Piper Sandler 首席投资策略师。担忧程度：★★
“确实可以看到一些类似泡沫行为的回声，但我们今天更倾向于将当前的状况描述为一轮繁荣。”
亚历克斯·布雷泽 (Alex Brazier)，黑石（BlackRock）董事总经理。担忧程度：★★
“这不是一个泡沫，而是一面镜子。它反映的是经济中真实正在发生的事情，也就是市场正在高度集中这一现实。”
鲍勃·米歇尔 (Bob Michele)，摩根大通（JPMorgan）首席投资官。担忧程度：★★
“互联网泡沫带来的教训是：当时确实存在泡沫，而且泡沫也破裂了——但我们并不认为 AI 目前正处在这样的泡沫之中。不过，公司并没有因此停止在 Wi-Fi、互联网和技术上的投入。”
本·鲍威尔 (Ben Powell)，黑石（BlackRock）亚太区首席投资策略师。担忧程度：★★
“大型公司只是刚刚开始把脚伸进信贷市场，感觉它们在那里的操作空间还有很大。这意味着会有更多资金流入这一领域。最终会如何收场，可能要在未来几年才能看清楚，但就目前而言，顺风因素仍然明显多于逆风因素。”
查克·克劳夫 (Chuck Clough)，Clough Capital 董事长兼首席投资官。担忧程度：★★
“不，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泡沫。人们总是觉得自己会重演最近的一次经历，但市场往往另有打算。”
迈克尔·桑索特拉 (Michael Sansoterra)，Silvant Capital 首席投资官。担忧程度：★★★
“市场中的恐惧实际上是健康的，它能防止估值失控。就目前而言，这些参与者的资本开支强度，以及对芯片组的需求强度，都高得离谱。”
凯茜·伍德 (Cathie Wood)，ARK Invest 首席执行官。担忧程度：★★
“我并不认为人工智能正处在泡沫之中。但我认为，在企业端，大型公司完成转型还需要一段时间。”
南希·滕格勒 (Nancy Tengler)，Laffer Tengler Investments 首席执行官兼首席投资官。担忧程度：★
“我在真正的泡沫时期就已经在管理资金了，而且说实话，我对现在这些关于‘泡沫’的讨论有点恼火，因为这些公司和我们当年投资的那些公司非常、非常不一样。”
布拉德·格斯特纳 (Brad Gerstner)，Altimeter Capital 首席执行官。担忧程度：★
“当纽约最畅销的书是在讲股市崩盘，而且每一个来上这个节目的人都在谈论泡沫时，你几乎可以确定——这时候反而很少有真的存在泡沫。”
国内观点
李彦宏，百度创始人/董事长/CEO。担忧程度：★
“AI产业结构正从不健康的正金字塔转变为健康的倒金字塔‘……芯片厂商不管赚多少钱，芯片之上的模型要产生10倍的价值，基于模型开发出来的应用要创造100倍的价值，这才是健康的产业生态。”“就像历史上许多次技术浪潮一样，在度过最初的兴奋阶段之后，泡沫不可避免……泡沫过后，会有1%的企业脱颖而出，为社会创造巨大价值。”（2025年11月百度世界大会）
李开复，零一万物 CEO、创新工场董事长。担忧程度：★
“历史上，每一个改变世界的技术都会经过所谓‘泡沫期’。但泡沫分两种：一种是技术当下还没有价值，在未来才能体现；另一种是技术当前已经产生了价值，只是部分估值过高了。AI属于后者。”（出自中国新闻周刊）
蔡崇信，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担忧程度：★
“可能有技术相关的金融泡沫，但技术本身的价值是真实的。”（2025年11月香港大学经管学院讲座）“我们仍然对美国在人工智能投资数字感到震惊——人们谈论的是5000亿美元、数千亿美元，但现实需求可能根本撑不起这样的泡沫。”（2025年3月香港汇丰全球投资峰会）
周鸿祎，360集团创始人。担忧程度：★
“我一直觉得泡沫是个好东西，没有泡沫，怎么会让大家往里做投入呢？那些聪明人又怎么会投身这个行业呢？要是一个行业没有泡沫，那就该进入稳定期了。而且，泡沫才能吸引人才和吸引资金。我们其实都是泡沫的得患者。”“这个行业要加速发展，就需要大家有更多投入。在投入过程中，肯定会有许多公司死掉，有很多道路被证伪，这本来就是市场经济的特点。谁也不是神，你不知道哪家公司会死掉，也不知道哪条道路行得通，这样可能就是发展要付出的代价。就跟生物进化一样，最后人胜出了，还有很多物种都灭绝了。”（2025年9月罗永浩对话周鸿祎）
王小川，百川智能创始人、CEO。担忧程度：★
“否认了‘AGI泡沫’的说法，认为大模型的发展从结果上看是符合行业预期的。”（2024 Inclusion·外滩大会圆桌讨论）
王亚军，高盛亚洲股票资本市场联席主管。担忧程度：★
“中国 AI 还不存在泡沫……中国目前还将涌现很多优质 AI 企业登陆资本市场……中美在 AI 领域的资本开支悬殊……中国的资本开支还有巨大的上升空间。”
熊玮，瑞银证券中国互联网行业分析员。担忧程度：★
“从当前情况看，中国出现AI泡沫的概率相比美国要小得多，短期内并未看到明确的泡沫迹象。”
匡正，汇丰环球私人银行及财富管理中国首席投资总监。担忧程度：★
“2025年11月，尽管市场对AI投资是否存在泡沫的争论引发了AI个股的大幅波动，但我们认为，AI不是资产泡沫。”“尽管个别AI初创企业因商业模式不清晰而导致融资估值远超其收入，但这并非整个AI生态圈的普遍现象，也不意味着整个AI生态圈会形成资产泡沫。”
成亚曼，中国银河国际首席宏观策略师。担忧程度：★
AI叙事正从“非理性繁荣”向“理性泡沫”演进，核心逻辑是国家战略（中美竞逐技术制高点）与企业“囚徒困境”（巨头押注生态位）驱动的资本有序注入，而非单纯情绪炒作。长期看，AI作为通用目的的技术，其对生产率的提升路径明确，泡沫更多是技术革命中的阶段性现象；短期需警惕流动性收紧与估值回调，但互联网泡沫式“全面崩溃”概率低，央行对金融风险的管控能力已显著提升。
总结
综合来看，科技界领袖普遍对泡沫的担忧程度较低（多为1-2星），他们更关注技术本身带来的变革和真实需求。投资界的分歧则更为明显，既有旗帜鲜明认为泡沫已至并可能破裂的“大空头”，也有认为当前是理性繁荣或泡沫尚不存在的乐观派。
一个有趣的对比是，国内科技与金融人士的观点相对更为一致，普遍对“泡沫”的担忧程度较低（多为1星），更多强调技术的真实价值、产业健康度以及中美市场阶段的差异。这或许反映出不同的市场环境、发展阶段和观察视角。
无论观点如何，巨头们持续加码的资本开支和围绕算力、模型训练的激烈竞争仍在继续。这场关于“泡沫”的讨论本身，或许就是新技术浪潮演进过程中的一个必然章节。对于关注技术动态与产业趋势的开发者而言，理解这些多元的观点，有助于我们更冷静地看待当前的AI热潮，在云栈社区这样的技术交流平台中展开更深度的探讨。
发表于 19 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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