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ows 98 SE成功驱动USB4与雷电3：顺序写入实测255MB/s

如果你手头还有一台装着 Windows 98 SE 的老机器，现在它也能认得出 USB 3.x、USB4 和雷电 3 设备了。

完成这件事的，是复古硬件圈里小有名气的 Yeo Kheng Meng（杨庆明），他同时也是创客、程序员和私照飞行员。杨庆明此前就为 Windows 98 SE / ME / 2000 / XP / Vista / 7 开发过 xHCI98 驱动，让那些只有 xHCI 控制器的旧电脑也能用上 USB。不过旧版驱动只覆盖 USB 2.0，即便插上 USB 3.x 设备，最高速度也只有 34MB/s 左右。于是他开始研究，怎么让这些老系统进一步跑起 USB 3.x / USB4 和雷电 3。

补充一点背景：Windows 98 SE 是微软在 1999 年 5 月推出的升级版，内核与界面维持不变，最重要的变化是完整支持 USB 音频（声卡/耳机类）和 WDM Modem，不过依然不能原生支持 U 盘。它还加入了 ICS 共享上网、IEEE1394 DV 驱动、5.1 声道音频输出，并升级到 IE 5.0、DirectX 6.1、Windows Media Player 6.2、NetMeeting 3.0 等。这个版本还修复了著名的 49.7 天定时蓝屏漏洞，整体稳定性大幅提升，因此一直是复古玩家的首选。

雷电和 USB 协议最初是两条互相较劲的技术路线，哪怕同样采用 USB-C 接口，底层也互不兼容。转折出现在 2019 年 3 月：Intel 把完整的雷电 3 规范捐赠给 USB-IF 组织。此后发布的 USB4 v1.0 在物理层、链路层和隧道协议栈上完全复用了雷电 3，USB4 v2.0 则基本是雷电 4 的翻版。所以这次改造最高只到 USB4 和雷电 3，无法覆盖 USB4 v2.0 与雷电 4。

为什么非要给古老的 Windows 98 SE 开发 USB / 雷电驱动？杨庆明解释，不少复古硬件爱好者手上是十几年前的电脑，这些机器只有 xHCI控制器（对应USB 3.x/USB4），没有老式的 EHCI 控制器（对应 USB 2.0）。老系统偏偏又没有 xHCI 驱动，所以他开发 xHCI98 就是为了补齐这块短板，主要面向 Windows 98 SE 和 Windows 2000 SP4。

他说：“如果没有 xHCI 驱动，键盘、鼠标、U 盘都得靠 BIOS 的传统兼容模式，没法热插拔；USB 网卡、USB 声卡这类设备则完全不能工作。这个项目就是用来填补这一缺口的。”

他的开发测试笔记本包括：联想 ThinkPad P14s Gen1，Comet Lake 十代酷睿平台；联想扬天 B490，Ivy Bridge 三代酷睿平台，这两台都安装 Windows 98 SE。戴尔 Latitude E7250 则是 Broadwell 五代酷睿平台，安装 Windows XP x64 和 Windows 7 x64。其他系统则在虚拟机中运行和测试。

开发过程中，他大量借助了 AI：项目规划用 Claude Fable 5.1，写代码靠 Claude Opus 5.5，代码审查依赖 Codex GPT 6 Astra。

事实上，新版 xHCI98 驱动支持的设备远不止 U 盘和 USB 硬盘。这个驱动会替换系统自带的 USB 端口与集线器驱动，全面支持 USB 1.1、USB 2.0、USB 3.x 设备。搭配第二个驱动 xhciuas.sys，还可以支持 UAS（USB Attached SCSI）存储；第三个驱动 xhcicm.sys 则用于支持 雷电3、USB4扩展坞，以及 NVMe SSD 硬盘盒。

在 Windows 98 SE 设备管理器的 xHCI98 USB 树视图里，一个模拟的祥硕硬盘盒已经跑在 USB4 链路上，PCIe 隧道也成功拉起。

实际效果如何？在 Windows 98 SE 上用 ATTO Disk Benchmark 测试，USB 3.0 模式下读写速度都超过了 200MB/s。可以看到从 64KB 区块开始曲线就非常平稳，这是因为 Windows 原生 USB 驱动的读写请求上限就是 64KB。

使用奥睿科 AAGM2-U4 USB4 移动硬盘，再配合 CalDigit TS3 Plus 雷电 3 扩展坞，CrystalDiskMark 的顺序读取约 210MB/s，顺序写入约 255MB/s。这个速度仍然偏慢，因为 Windows 98 自身存储栈的瓶颈太严重。

把系统换成 Windows 7，速度立刻上来了：顺序读取达到 1150MB/s，顺序写入也超过 1000MB/s，但距离跑满带宽依然很远。所以，老平台老系统再怎么折腾，更多只是“能用”。

这次改造的本质，并不是要在 Windows 98 SE 这些老系统上把 USB4 / 雷电 3 跑满，因为性能天花板早就被老系统自己锁死了。它的意义在于打通了 xHCI + PCIe 隧道，让只有 xHCI、没有 EHCI 的现代主板也能正常启动 Windows 98 SE，并让高速存储设备正常工作、支持热插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