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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 查看: 2| 回复: 0

星空下仰望的粉发猫娘少女

你喜欢病娇猫娘吗?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有一天能和知名游戏制作人蔡浩宇站在同一条新兴赛道的起跑线上,会是怎样的心情?

穿着印有“STH NEW STH.EXCITING”T恤的开发者

是兴奋,是感慨,还是决心继续前行?或许这两种情况都不会出现——原因无非两种。要么你已是行业巨擘,年入百亿,达到蔡浩宇的高度对你而言波澜不惊;要么你闯入的是一条前所未有的新赛道,市场格局初定,参与者寥寥,而你和蔡浩宇,恰好都对这个领域抱有超乎寻常的热忱。

上周的GDC(游戏开发者大会)几乎成了AI技术的专属舞台。在数不胜数的AI主题演讲中,我们遇到了来自纽约的游戏制作人——大谷。他是一名游戏行业的老兵。2023年3月26日,大谷与妻子在itch.io上发布了业界最早一批由AI大语言模型(LLM)驱动的3D游戏之一:《世界尽头与可爱猫娘~病娇AI女友模拟器》。

此后,他与团队持续打磨产品,于2025年初在Steam推出了抢鲜体验版《AI2U: 与你直到世界尽头 ~ 我的病娇猫娘AI女友》(后文简称《AI2U》)。这款游戏在Steam上获得了90%的“特别好评”,相关视频在全球的累计播放量接近5亿次,游戏下载量至今已突破133万。

游戏《AI2U》在Steam的宣传图

《AI2U》被认为是市场上真正意义上的首款3D AI原生游戏。在游戏中,玩家开局即被一位病娇猫娘女友“绑架”。想要逃出生天,你必须运用AI对话进行周旋与说服,结合3D密室探索与解谜,赢得这场关乎“生死”的恋爱博弈。

那么,究竟什么是AI原生游戏?它区别于当前行业普遍用AI来“降本增效”的做法,例如大厂利用AI优化生产管线,或是小团队甚至个人开发者借助“Vibe Coding”快速制作小体量游戏。AI原生游戏的核心在于,真正利用AI的特性(如生成性、高自由度交互)来驱动核心玩法,让AI成为游戏体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前文提到的“与蔡浩宇平分赛道”,指的是蔡浩宇于去年8月15日上线的游戏《Whispers from the Star》。玩家在游戏中需要与被困外星的女主角进行远程沟通,不同的对话将影响游戏结局。其玩法与《AI2U》有相似之处,都类似于密室逃脱,角色会对玩家的文本或语音输入作出动态反馈。

游戏《Whispers from the Star》的角色对话场景

然而,自《AI2U》问世以来,除了蔡浩宇的新作,市面上似乎并没有出现太多拥有足够话题度的AI原生游戏,3D类别的作品更是屈指可数。无论是《心跳AI审讯游戏》、《Suck Up!》,还是《笼中窥梦》制作方Optillusion的新作《Pick Me Pick Me》,从市场反响来看,《AI2U》基本处于与《Whispers from the Star》分庭抗礼的局面。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是这个赛道本身存在难以逾越的发展瓶颈吗?还是说大谷的团队握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神秘底牌”,构筑了他人难以企及的技术或经验壁垒?

在大谷启程返回纽约前,我们与他进行了一次对话,聊了聊关于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思考。

数字01的标题装饰图

现在

2023年初,整个游戏行业因AI而沸腾。ChatGPT的横空出世,加上Stable Diffusion和Midjourney等AI绘画工具趋于成熟,让文字和美术内容的一键生成成为可能,这让许多厂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老板们担心缺乏AI实践会让自己在研发效率上落后,于是大厂纷纷成立AI部门,员工们也自发组织起AI兴趣小组。就在那年3月26日,当大谷的“病娇猫娘”游戏Demo上线时,很多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如今回看,以游戏的标准衡量,那个Demo的品相确实显得相当粗糙。

《AI2U》早期Demo的游戏启动界面

当时的玩家与猫娘互动空间有限,主要依靠自主对话推进剧情。猫娘的台词中隐藏着一些关键词,玩家需要找到并触及这些她在意的点。房间里虽有道具,但在当时的引导下,玩家很难有效利用它们。

然而,品相并非当时的关键。通过AI对话驱动3D角色产生复杂、动态的多模态反馈,这在游戏行业是首创,其创新性足以吸引眼球。

据大谷回忆,游戏获得市场关注后,前来洽谈投资的人数不胜数。2023年他们完成了第一轮融资,次年又接受了多家公司的投资。两轮融资加起来,团队获得了千万级的资金支持。

当被问及投资人是否真的理解其产品价值或AI原生游戏的未来潜力时,大谷坦言,当时整个赛道都处于极早期的探索阶段。投资人敏锐地看到了《AI2U》背后的潜力,但也保持着理性的审视:在这个技术飞速迭代的新领域,先发优势能否转化为长期壁垒?团队是否具备持续迭代的能力?这些都是有待验证的核心问题。

面对资本的严谨考量,大谷选择用技术落地来回应。他向投资人剖析了《AI2U》的底层逻辑:早期Demo虽然品相粗糙,但要跑通这套逻辑,背后需要大量的技术积累,关键在于团队对“AI游戏化”的独特理解(Know-how)。

随后,团队通过自研工具链和前后端架构,在游戏中实现了复杂而稳定的多模态交互,用扎实的技术成果证明了其在AI原生游戏赛道的技术壁垒。

“比如,你可以把一段视频放进指定文件夹,进入游戏后,卧室的电视就会播放这段视频。你可以邀请猫娘一起看,她会针对视频内容做出反应。”大谷举例说明。

游戏内猫娘对玩家画作做出反应的截图

技术门槛决定了小团队很难入局,因此在技术进一步发展后,许多个人或小团队转向开发AI文字游戏。例如,有团队提到,现在即使是比较复杂的问答流程,也可以用AI智能体(Agent)来解决。

那为什么中大型游戏公司不进场呢?大谷认为,它们存在“落地滞后性”。“每次新技术出现,大中厂都很难快速反应。比如,现在他们习惯在游戏里添加小的AI模块,比如让NPC能和玩家自由聊天。但因为AI存在‘幻觉’问题,角色容易做出不符合设定(OOC)的行为。而AI原生游戏的玩家,本就是抱着‘我要和AI对话’的预期来的,因此也就不存在OOC的问题。”

如果真要开发一款全新的AI原生游戏,大中厂的决策者可能会认为预期利润太低。大谷透露,《AI2U》Steam版上线一年来的收入约为500万,但这远未覆盖研发成本。而要达到《Whispers from the Star》的效果——据专业人士估计,其投入可能达到亿级——几乎无法通过上线销售来回本。

表情严肃的粉发猫娘角色立绘

基于商业化考量,大多数厂商将AI用于降本增效,思考如何优化管线,而非让AI成为驱动玩法的核心。后来,也有一小部分厂商尝试开发情感陪伴类的AI聊天应用。

大谷认为,这两条路径都有其商业逻辑,但他的团队AlterStaff选择了一条不同的“AI原生游戏”路线。“游戏的核心定义之一在于挑战与目标感,玩家在克服挑战、达成目标的过程中会产生心流,感受到乐趣。”他解释道,“纯恋爱陪伴类应用,核心是提供顺从的情绪价值和开放式对话,玩家不需要去‘赢’。但AI原生游戏有本质不同。”

在他的设计理念中,AI不仅仅是一个会聊天的动态角色皮套,更是整个游戏关卡和机制的驱动者。在《AI2U》的密室逃脱玩法中,玩家有明确的生存目标,病娇猫娘既是交互对象,也是玩家需要揣摩、应对乃至“智斗”的动态挑战。当AI带来的高自由度交互,与传统游戏严谨的目标挑战相结合时,便催生了千人千面的破局思路,这才是属于“游戏”本身的深度乐趣。

玩家分享和平逃脱游戏结局的评论区截图

小团队入局难,大中厂不想入局,那大谷为何选择入局?答案是:理想。

从业者入行的动机多样,可能是为了谋生,也可能是为了实现价值,大谷也不例外。但他多年的积淀,最终指向了一个听起来难以实现却又存在微弱可能性的理想。

数字02的标题装饰图

过去

大约在2005年,还是初中生的大谷就开始研究如何制作游戏。那时互联网尚不发达,Flash小游戏盛行,大谷也是个资深玩家。在那个信息匮乏的年代,没有如今丰富的教程视频,他凭着热爱,购买教材,开始了自学和实践之路。

2012年,大谷在网上发布了第一款游戏《Eddy紫》。该项目始于2010年,是一款横版过关游戏,包括音乐、程序在内的所有内容均由大谷一人完成。游戏包含6个关卡和30多首风格各异的原创曲目。

游戏《Eddy紫》的角色宣传插画

通过《Eddy紫》的制作与发布,大谷接触到了当时面向开发者的独立游戏论坛——独立星球,并在那里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其中许多人后来成为了国内独立游戏领域的中坚力量,例如椰岛游戏、CIGA以及Gamera Game等团队的成员。

“一转眼,已经14年了。”大谷回忆道,“当时有朋友告诉我,《Eddy紫》被放进了某些网吧的游戏菜单里,因为它紫色的主色调很有辨识度,截图发到QQ群,很多人都认识。那时我还在读大学,在北京的漫展上为自己的游戏光碟签售,看到热情的玩家来到展位前找我签名画画,别提多感动了!”

从《Eddy紫》开始,大谷就有了一个想法:在游戏里创造一个“二次元老婆”。不是简单的角色,而是能提供情感陪伴、拥有丰富内容衍生可能的“Waifu”。 《AI2U》可以说是《Eddy紫》的精神续作,两部作品的女主角名字都一样。

一名没有现实压力的学生,满脑子创意,摸索中便找到了未来的方向。本科期间,大谷在音乐、原画和编程方面都积累了能力,为日后进入游戏行业打下了基础。

2014年,大谷从中国人民大学毕业后,前往纽约视觉艺术学院攻读计算机艺术硕士学位。2016年研究生毕业,他直接入职了纽约当地的一家小公司mokuni games,参与开发一款名为《Kitti in the BOX2》的休闲游戏。

游戏《Kitti in the BOX2》的宣传图

由于公司规模小,大谷在项目中再次扮演了多面手的角色,涉及技术美术(TA)、场景编辑、建模和关卡设计等多方面工作。

2019年,大谷跳槽到加州一家游戏公司,参与一个赛车游戏项目。从2016年起,他就开始频繁运营他在B站的视频栏目“大谷纽约实验室”,介绍各种可能改变世界的前沿技术。

2019年9月28日,大谷发布视频分享了一个网站,用户输入想要的元素,网站就能生成对应的AI二次元形象。随后的半年里,他又陆续分享了多个具有类似功能的网站。

AI二次元角色生成器“WAIFU LABS”的界面截图

这算是中文互联网及二次元社区首次大规模接触面向消费者的AI应用。大谷与AI的故事也由此展开。对当时的网民而言,AI非常新奇,但技术尚未展现出革命性效果。2020年,大谷开始尝试用AI技术修复晚清、民国的历史影像,甚至还与人民日报合作推出了相关视频。

AI修复的抗战胜利历史影像截图

大谷告诉我,当时的他,以及几乎所有的AI从业者,都能预见到AI将在未来两三年内给各行各业带来变革,只是没人料到变革会如此剧烈。

2020年,在大谷眼中,AI仍是实验性技术。当时使用这些AI产品的多是先锋艺术家。对艺术行业来说,应用AI还没有明确的盈利模式,最多是通过在博物馆制作交互装置来获取委托费用。这些AI网站在引发热议后,并未在商业化上取得突破,对广大网民而言,更多只是看个新鲜。

2023年初,目睹ChatGPT席卷全球,大谷认为时机已到。他辞去工作,在纽约沉淀后,创立了AlterStaff公司,决心结合AI进行游戏开发,从零开始创造全新的游戏门类。

游戏的世界观和初始灵感来源于《Eddy紫》,加上近几年积累的AI应用经验,以及大谷个人对病娇猫娘主题音声(ASMR)的喜爱,他与妻子Vivianna仅用三周就做出了《AI2U》的Demo。经过后续打磨,于2025年1月在Steam推出了EA(抢先体验)版本。团队也逐渐扩充到了16人。

相较于原版Demo,EA版本并非底层框架的“大换血”,而是在核心玩法的基础上,将游戏质量和内容打磨得更加丰富。大谷坦言,作为应用者,他们绝不是被动等待AI底层技术的下一次革新。

在这个过程中,团队主要在做两件事:
一是持续打磨EA版本,为未来推出正式版做准备。在AI模型的应用上,他们也在不断跟进和测试,更换效果更优的模型。例如,《AI2U》中角色的语音,就从Azure的电子音TTS,更换成了如今支持十多种情绪的Minimax语音,使角色能够表达更丰富的情感。大谷直言,这种与技术同步迭代的过程“充满挑战和乐趣”。

二是探索新玩法。在大谷看来,当游戏核心机制容易趋同时,题材是重要的突破口。病娇和猫娘都是高人气的二次元元素,结合AI的高自由度,能碰撞出不错的火花。此外,AI原生游戏的玩法形式仍有很大探索空间,例如双人竞技恋爱游戏《Pick Me Pick Me》就是一个例子。

《Pick Me Pick Me》游戏的角色聚会场景插画

大谷的团队也在抽空试水一些新游戏Demo。其中有一款令人眼前一亮:三至六名玩家组队,共享一块被分割的画布。画布旁有一个小孩,标注着他害怕的事物。玩家需要在画布对应的区域作画,画出能让小孩感到害怕的内容。

一款AI绘画判断游戏的机制流程图

玩家中混入了一名“间谍”,其任务是给画布添加特殊元素干扰判断。所有玩家画完后,AI会自动评判画作是否让小孩感到害怕,并根据效果为玩家加分。像《AI2U》一样,这类游戏的Demo大约三周就能完成,大谷的团队已经做了好几个这样的原型。

数字03的标题装饰图

未来

谈到未来,大谷给出了一些积极的信息。例如,近期关于AI API调用成本(Token价格)的讨论很多,有人抱怨成本高昂,觉得AI提效甚至无法覆盖自身的Token支出。

大谷的团队AlterStaff计划在今年第二季度推出第二款游戏《上架!游戏开发局》。在这款游戏中,玩家扮演游戏公司的策划,需要在老板的裁员压力下生存,甚至可以在游戏内利用内置的Vibe Coding工具,制作自己独创的系列游戏——而目前,生成一个完整可玩游戏的Token成本,已远低于一美分。

游戏《上架!游戏开发局》的界面截图

这是大谷团队技术调优的成果,也受惠于市场价格的持续走低。《AI2U》EA版发售至今,其Token成本已降低了96%。

这些数字背后,折射出一个强烈的行业信号:AI游戏的底层基础设施,正以远超大众想象的速度走向平民化。 在GDC现场,腾讯等公司的讲座也提供了许多适合中小团队的AI优化方案。

未来,当技术门槛被彻底抹平,“用AI生成内容”不再是一种稀缺能力时,决定一款AI游戏成败的,终将回归到游戏最古老的核心命题——它是否足够好玩。

“好玩”取决于创作者的审美,以及游戏框架设计所反映的团队经验积累。这正是大谷能够脱颖而出的底牌。他能率先推出产品,不仅因为他懂AI,更因为他尊重AI作为一种创意工具的特性,并遵循市场逻辑。他在2019年就开始在消费者端试水AI应用,这与蔡浩宇等人在创业中探索AI原生游戏的初衷相似。

这群追逐AI浪潮的游戏人身后,有着共同的影子:对技术可能性的好奇,对创造新型娱乐体验的执着,以及对一个游戏与AI深度融合的未来图景的憧憬。他们的探索,正在为整个游戏行业描绘出一条充满未知但又激动人心的新路径。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类似的开发者故事或前沿技术探讨,欢迎来云栈社区交流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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