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ent时代，为什么HTML还替代不了Markdown？（文件格式选择比较）

昨天，Claude Code 团队的 Thariq 在 X 上发了篇《Using Claude Code: The Unreasonable Effectiveness of HTML》，主张用 HTML 替代 Markdown 作为 Agent 的输出格式。AI 自媒体圈转得挺热，但仔细看完，可能更多只是他个人的习惯和感受。

我的观点很明确：HTML 暂时还替代不了 Markdown，至少在 Agent 协作这条线上不行。

Thariq 的核心论据是 HTML 信息密度高、可读性好、易分享，还能双向交互。这些特性本身没毛病，但放到 Agent 协作的具体场景里一琢磨，问题就来了。

最大的硬伤在于 diff。他在 FAQ 里轻描淡写地承认 HTML diff 噪声很大。可问题是，spec、plan、PR 描述本就该在 Git 里反复迭代，Markdown 优秀的可 diff 性是它作为协作格式的根基，这一点他其实有些刻意回避了。

速度方面呢？Thariq 承认 HTML 生成要慢 2 到 4 倍，然后拿“1M context 够用”轻巧带过。慢 2 到 4 倍意味着多轮迭代的延迟和成本都会翻倍，对个人也许无所谓，但放在团队规模化运作里，这就是个不能回避的大问题。

HTML “更易分享” 这点也值得商榷。如今拿 HTML 直接做 presentation 演讲确实流行，大有替代 PPT 的趋势。但他说传到 S3 拿个链接很方便——实际上，Markdown 在 GitHub PR、Slack、Notion、飞书、Obsidian 里都是原生渲染，零摩擦。提交 .md 进 PR 描述比传 S3 发链接简单太多，这点算不上特别大的优势，仅在 presentation 场景下才有用武之地。

不过话说回来，文章里 Custom Editing Interfaces 那部分确实很溜。让 Claude 生成一次性 HTML 编辑器，拖拽卡片重排 ticket、用滑杆调动画参数、再点一下 “copy as JSON” 按钮把结果拷回 prompt——这些事 Markdown 根本做不到，也正是 HTML 真正不可替代的场景。

上个月我写过一篇《Markdown，正在成为 Agent 时代第一文件格式》，不少读者有共鸣。像 CLAUDE.md、AGENTS.md 这一整套人机接口的角色，预计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会持续存在。

HTML 可以作为有力的补充，但还替代不了 Markdown 的核心功能。该用交互的地方上 HTML，该做 diff、grep、共享的地方，还是交给 Markdown。

一刀切的格式选择，从来都谈不上好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