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计算机诞生之初，互联网、IDE、丰富的在线文档乃至Google和Stack Overflow都还不存在。那时的程序员，究竟是如何进行编程的呢？
前几天，恰好读到国外一位开发者分享的有趣文章，详细讲解了这个问题。以下内容经过编译和整理，让我们一同回顾那个充满硬核气息的编程年代。
关于“上古时期”的程序员如何编程，我想我得从头说起。当我开始接触编程时，使用的“计算机”是这样的：
没错，你没有看错。那时的计算机没有键盘，也没有鼠标。你能看到的只有一堆开关和指示灯。那么，如何知道该打开或关闭哪些开关？它们的含义又是什么？你需要参考这样一本书：
你可能会问，没有键盘和鼠标，程序写在哪里呢？答案是需要一些最朴素的介质：
当你想用代码解决某个问题时，必须手写汇编指令，然后纯手工在内存中为数据和代码分配位置——这叫做人工寻址。而且，你的内存可能只有1024字节。这一切在现代程序员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还不算完。写好的代码还需要手动转换为十六进制，检查无误后，再通过面板上的开关输入到设备中运行。
那个时期根本没有像现代硬盘这样的持久存储设备。当然，除了纸。每次运行程序，你都需要手工输入一遍。注意，是每一次。不过，这个纯手工时期很快过去了，纸带的时代到来了。
这东西噪声很大，也不可靠，但比起每次纯手工输入，已经是巨大的进步。那时，打印机和键盘还没什么用武之地。后来，我自己制作了一个IO卡，接上了这个小东西：
可以用磁带来加载和保存程序了，速度高达每秒110比特，简直是“神速”！当然，这个过程依然相当痛苦。
后来，BASIC语言的出现让编写真正的程序成为可能，磁带开始真正用于存储程序。在大学里，你开始能见到这些东西：
以及很多的这个：
当然，还有堆成山的这些书：
需要持久保存的程序开始存放在装满打孔卡片的盒子里。这一时期，你依然不能直接在机器上写代码或调试。调试代码需要“人肉Debug”——在你的大脑里模拟运行代码，而不是在计算机中。从修改一行代码到看到运行结果，时间是以小时为单位计算的。
所需的资料也多得惊人。某个计算中心有一整间屋子，用来存放关于计算机系统方方面面的手册，从地板堆到了天花板。我个人就有60多本书，涵盖多种编程语言的实现细节、操作系统原理以及课程所需的教科书。
那个时代根本没有现代的在线社区。最接近Stack Overflow的体验，就是跑到办公室的公共区域，对所有人喊一声：“谁知道某某某是什么意思？”，然后内心祈祷不会有人因为这个“简单”的问题而嘲笑你。
之后，这个东西出现了：
而且它能连接到……嗯，一些由开关组成的设备（注：此处原文图片为模拟合成器，可能是一种幽默或比喻）：
更棒的是，这堆设备上运行着：
是的，运行着UNIX！
现在，你可以把程序保存在计算机上了。写代码时能在屏幕上实时看到，还能在计算机上实时编译和测试——是 实！时！的！ 这简直就是程序员的天堂，难怪那个时期我写了那么多的代码。
之后，“互联网”出现了——好吧，还不是现在的互联网，而是USENET。你可以在新闻组或者ARPAnet的邮件列表里提问。当然，你依然会暗自期待没人嘲笑你的“蠢问题”。此时，可能会有些来自MIT、CMU或Berkeley的家伙来回答你。
这之后，真正的计算机革命开始了。
回顾这段历史，更能体会到开发工具与社区的演进如何深刻地塑造了编程本身。这些有趣的往事，也常是云栈社区里开发者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发表于 前天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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