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支持了回声俱乐部的示范会议并担任总主持。会议的题目“AI时代的生存意义”是我定的。为什么想聊这个?因为当下普遍弥漫着一种焦虑——关于AI对我们现有工作的替代。
无论从工作内容还是流程来看,这种替代本质上是一种改进。它很像印刷术取代了抄经工作,也很像工业革命带来的机器大生产取代了手工业。每一次变革,都在取代的同时催生了新的岗位和机会:需要有人操作印刷机,需要有人维护大型机械。这一次的 AI浪潮 也不例外,它必然会衍生出新的可能性。
不过,这次的确有些不同。AI直接冲击的是 脑力劳动 的领域,许多曾让我们引以为傲的“智力工作”正面临挑战。那么,人还能做什么呢?
当我们代入自身去思考这个问题时,常常会不自觉地结合自己现有的职业身份。把自己框定为一个“职场人”来寻求答案,这本身就是一种思维限制。有本书叫《毫无意义的工作》(原著名为《狗屁工作》),作者就在探讨许多工作对人的“异化”。当然,意义是相对的,但人也无法忍受彻底的无事可做,那种空洞的“无聊感”同样是一种折磨。
所以,从事创造性的工作,反而是对我们的一种奖赏,甚至是生命馈赠的礼物。我们从创造中收获成就感、掌控感和价值感。为了完成复杂目标而与他人协作,由此产生的归属感与连接感,也是我们作为人所深深需要的。
除此之外,人或许可以安心地去做一些“看似无聊”的事。过去我们把太多时间投入虚拟世界,当AI的自动化接管了大量事务性工作后,我们就可以:发呆、亲近自然、陪伴家人,或者仅仅是去湖边散步,什么也不做。
有人会担忧:“我的工作会不会丢掉?”现实是,这一波AI浪潮确实已经引发了裁员,并且可能还有更多在路上。我们正面临一场深刻的转型,就像工业革命时期、印刷术发明后人们经历的那样。
这场转型的核心,在于我们必须重新审视自身。如果我们所做的工作——无论是内容还是流程——成了定义我们是谁的标签(比如你是白领、蓝领、编辑或记者),那么当AI已经能高质量地完成这个职业所要求的一切时,“我们是谁?”,“我们还可以是谁?”,“我们可以去做什么?”,就成了必须回答的问题。
关于意义,或许我们最终需要思考“存在”本身。就像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中那句经典的发问:“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在智能体时代,我们需要把这个问题重新拿出来,问一问自己。欢迎在云栈社区分享你的思考和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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